第(2/3)页 王老爷看得脸皮狂抖,大气都不敢喘。 其余的家丁丫鬟更是被这诡异骇人的场景吓得双腿打摆子。 黑火烧了片刻,那团镇物终于化作一撮黑灰。 夜风一吹,洋洋洒洒地散落在月亮门旁的泥土里,那股阴寒之意这才散去些许。 苏辰随意拍了拍指尖上的灰烬,眼神平静地看向王老爷,“知道是谁下的手吗?” “不知道......真不知道......”王老爷脸色煞白,连连摇头,说话时牙齿都在上下打架,“我们做买卖的,和气生财,但难免也有利益冲突得罪人的时候......” “粮行、布行、码头、货栈,哪一处没有几个商业上的对头?可真要说是谁能狠下心使这么阴毒的手段,我......我一时间,是真的想不出来啊......” 苏辰闻言没有多问,目光微微一转,看向了李胜。 李胜正皱着眉头冥思苦想,见苏辰这尊大神望过来,赶紧摆手撇清,“苏道长,我也没听说岳父最近跟谁闹到这种不死不休的地步。生意场上的烂账太多,回头我一定发动保安队的人暗中慢慢查。” 王老爷深吸几口气,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,随后他看向一旁的苏辰,低声道,“苏......苏道长,除了这两样东西,院子里......应该没别的不干净的了吧?” 这句话说的极轻。 此刻的他,是真的怕了! 马车底下贴着招魂符,月亮门下埋着厌胜镇物...... 若这偌大的宅子里还有别的东西,那他们一家老小这十几天,简直就是睡在铡刀底下! 苏辰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缓缓抬眼,幽深的目光直接越过众人,望向了后院的最深处。 “你方才说,夜里睡觉时,总听见过流水声。” 王老爷脸色瞬间一僵。 苏辰又转头看向王夫人,“王夫人也说过,窗外像有人影晃动。” 王老爷拼命点头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“确实有!起初我还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下人夜里乱走动,可发火问了一圈,没人承认。” “而且那水声也怪得很,明明大半夜没人打水,却总传来泼水的声音......” 苏辰眸光微凝,问道,“你们家平时吃穿用度的水,从哪里来?” 王老爷喉咙猛地一紧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,“后院......有口老井。全家上下的吃喝、煎药、洗漱,全都是用那口井里的水。” 苏辰衣袖一挥,淡淡道,“带我去看看。” 王老爷脸色又白了三分,但事关身家性命,还是硬着头皮立刻点头,“好,好,道长这边请。” 他在前面带路,可那脚步早就没了刚进门时大老爷的从容,走得跌跌撞撞。 一行人穿过月亮门,向着后院深处走去。 刚一踏入后院,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丝寒意。 这里比前院冷得太多了,就像是从夏天进入了冬天一般。 院子里养的花草,在月光下,反射着青黑色的光芒。 不远处的井边,辘轳木架歪斜着,那根粗糙的井绳湿漉漉地搭在架子上。 滴答—— 滴答—— 绳子上的水珠砸在长满青苔的青石板上,在死寂的夜里,这声音清晰得让人心底发毛。 苏辰刚往前走了一步,便敏锐地感知到一股浓烈的鬼气如潮水般弥漫开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