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得走了,你也别站在这儿了,该忙啥忙啥去。回头得了空,来山里找我就是。” “一定一定!你路上当心!” 顾昂冲他挥了挥手,转身上了吉普车。 车门关上的一刹那,刚子站在路边,望着那远去的吉普车,半天没挪动脚步。 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个曾经一起在河上打鱼、在天仓杀黑瞎子的同伴了。 以前的顾昂,是个有胆有谋的汉子,这他知道。 可如今,这个汉子不仅能跟县委招待所的领导平起平坐,能坐上小汽车, 还能提前知道省里下来的机密消息,这人的本事,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刚子的理解范围。 吉普车卷起一路尘土,穿过县城的街道,朝着远处苍茫的大山驶去。 接下来的几天,顾昂开始忙活春耕的事情, 每天天不亮,他就从火炕上爬起来,简单扒拉两口早饭,便带着营地一帮人浩浩荡荡地往那片平原赶。 林松年和张立军负责赶牛、扶犁,几个半大孩子跟在后面捡碎石、拔草根,林晚秋和沈玉秀则负责送水送饭、打下手。 有了头一回端掉蛇窝的经验,顾昂对这片平原的地底情况心里有了底。 他利用系统的扫描功能,把整片区域仔仔细细筛了一遍, 确认再没什么隐藏的蛇洞、獾子窝之后,便放开手脚大干起来。 四台农机轮番上阵,效率远超人力。 畜力重犁由牛小花拉着,一口气能犁出两尺深的垄沟,翻起的黑土油亮油亮的,散发着腐殖质特有的腥甜味, 遇上那些盘根错节的树桩和大石头,起树绞盘便派上了用场, 顾昂把钢丝绳往树根上一缠,转动绞盘手柄,碗口粗的树根便被硬生生从土里拽了出来,带着一蓬蓬泥土,轰然倒在一旁。 最让林松年和张立军惊叹的,是那台单缸旋耕机。 瞧着像个铁疙瘩,可一旦发动起来,柴油机“突突突”地响着,底下的旋耕刀飞速转动,把板结的土块打得细碎。 人只需扶着把手在后头走,一趟过去,松软的泥土便齐整整地翻好了,比牛犁的还匀实。 “好家伙!” 张立军头一回见这机器干活,蹲在地头看得眼睛发直, “顾小哥,你这脑子到底是咋长的?这东西要是能多弄几台,整个公社的地都不够你耕的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