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从那之后,他但凡走投无路,都会用放血这一招搏命。 原来根本不是什么瞎猫碰死耗子,是他的纯阴之血,天生就带着镇压邪祟的威力。 “我之前好几次放血,居然真的是有用的?”谢熠咂咂嘴,有点后怕又有点庆幸,“我还以为只是临时逼出来的一点效果,没想到是真的能杀邪?” 傅听澜闻言,剑眉微蹙,语气带了点淡淡的苛责,却没多少戾气,更多的是无奈。 “有用是有用,但是个蠢方法。” “纯阴血极其珍贵难得,你每次都毫无章法硬生生自残放血,纯属暴殄天物。” “一滴能抵寻常符咒十张的效果,被你白白浪费掉大半,还伤自己本源。” 谢熠摸了摸鼻尖,有点心虚地小声辩解,“那我不是没办法嘛,当时都快被鬼整死了,只能赌一把。” 也正是因为次次靠放血自救,他才越发清楚这种方式的被动和伤身。 他不想再拿自己的身体硬拼,才一门心思想学点正经的保命本事。 傅听澜见他有点蔫吧的样子,一时有点无措,轻咳了一声,把他注意力给拉回来后,这才继续接地气地给他科普,半点不整虚的。 “你不用学那些复杂晦涩的道法心法,不用打坐修炼,这都是童子功,对你来说太难,也不适合你。” “我只教你三样最实用的,辩煞、控血、基础驱邪符。” “学会这三样,以后遇到低级、中级阴邪,你不必自残,不用等死,自己就能撑住,甚至能直接自保脱身。” 这话一出,谢熠瞬间坐直身子,桃花眼亮晶晶的,求知欲直接拉满。 “那先教我辩煞!我以后想提前察觉到危险,再也不想被鬼偷袭堵路了!” 傅听澜颔了下首,配合他的节奏,缓缓开口讲解,直白又好懂。 “你就记住这三个判断方法,很简单。” “一是靠体感,正常吹风阴凉是舒服的,阴气煞气不一样,但凡你走得好好的,突然无端后背发凉、头皮发麻、浑身僵硬,鸡皮疙瘩成片冒,周围百分百盘踞着阴物。” “二则靠环境,光线暗沉、通风极差、常年阴冷潮湿、没人愿意久待的地方,没人气,大概率聚阴藏煞。如果还伴着淡淡的土腥、霉腥、血腥味,绝对有问题。” “最后是分等级,很好区分。低级阴气只会让人发慌发冷,最多招小鬼缠身,没致命危险;中级煞气会让人头晕恶心,心绪暴躁,夜夜做噩梦,待久了身体亏虚,运势衰败;顶级凶煞就是红衣厉鬼那一类,怨气滔天,近身就是夺命,没有周旋余地。” “你之前能死里逃生,纯粹你狗运。” 谢熠:“……”能不能说点漂亮话! 心里吐槽,面上却一脸崇拜地看着傅听澜。 “我懂了!傅老师!”谢熠重重点头,干劲十足,“那学完辩煞,请老师教我画符!” 傅听澜被他直白的眼神看得耳尖发烫,不自然地移开目光,起身从客厅书柜最下层抽出一叠干净的白纸、一支细头硬币,平铺在茶几上。 桌上干干净净,摆了白纸墨宝,阳光落下来,很有那味儿。 “我先画一遍,你看仔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