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个冯去疾,朕记得他上次还哭穷,说家里揭不开锅了!” 始皇帝指着名单上那个被画了肥硕圆圈的名字,气得笑了起来。 “结果呢?他家地窖里的金子,比朕的内帑都多!” “还有这个赵亥!” 始皇帝的指头重重点在另一个名字上。 “珊瑚树!比朕的都大!他怎么敢的!” 帝王的怒火,让整个宫殿的温度都降了几分。 子池却很平静。 他看着自家皇爷爷暴跳如雷的样子,开口道: “皇爷爷,这不怪他们。” 始皇帝猛地转头,锐利的眼神盯着子池。 “不怪他们?难道怪朕吗!” “怪制度。” 子池不闪不避,迎着始皇帝的目光。 “大秦的律法,只告诉了他们什么不能做,却没有告诉他们,有了钱之后,该怎么花。” “人的欲望是无穷的。当官当到顶了,爵位也封到头了。” “剩下的不就是追求财富,荫庇子孙吗?” “我们堵不住的。” 子池摇了摇头。 “堵不如疏。与其让他们把钱藏在地窖里发霉,不如给他们一个花钱的机会。” “一个能让他们心甘情愿,甚至抢着把钱掏出来的机会。” “让这些私人的钱,变成我们大秦的驰道,变成我们北伐的粮草,变成我们南征的兵器!” 始皇帝的怒气,在子池这番话里,渐渐平息。 他重新坐回案前,看着那份名单,眼神变得深沉。 他看到的,不再是一个个贪婪的臣子,而是一座座等待开采的金山。 “就按你说的办。” 始皇帝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。 “今天,朕不只要割韭菜。” “朕还要给他们,种上一片新的田!” …… 咸阳宫外,车马如龙。 前来赴宴的百官,个个衣着光鲜,手里却都捧着或大或小的礼盒。 只是,往日里那种争相献宝的积极劲儿,今天荡然无存。 每个人都抱着自己的礼物,眼神里充满了警惕。 “陈郡守,你这箱子可不小啊,里面装的什么宝贝?” 一个官员皮笑肉不笑地问着旁边一位大腹便便的同僚。 陈郡守闻言,立刻把怀里的木箱抱得更紧了。 他干笑两声: “嗨,哪有什么宝贝,就是些家乡的土特产,给陛下和皇孙尝个鲜。” 心里却在骂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