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有些话,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出来!” 赵高扶着胡亥坐下,亲自为他倒了一杯水。 “公子,您要沉住气。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那小东西如今圣眷正浓,我们不能跟他硬碰硬。” “硬碰硬的下场,您今天也看到了。吃亏的,只能是您自己。” 胡亥端着水杯,手还在不停地颤抖。 赵高的每一句话,都戳在他的痛处上。 是啊,硬碰硬,他现在拿什么跟那个被父皇捧在手心里的妖孽斗? 可是,这口气他就是咽不下去! “那你说怎么办?!” 胡亥将水杯重重地放在案几上,咬牙切齿地问。 “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骑在本公子的头上作威作福吗?!” 赵高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。 他凑到胡亥耳边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 “公子,您忘了?那小公子最大的命门是什么?” 胡亥一愣。 “命门?” 赵高缓缓直起身,意味深长地说道。 “他的身世啊。” “我大秦的江山,讲究的是血脉正统。诸位公子都还在,个个都是龙子凤孙,名正言顺。” “您之前不是查了他的身世吗?他的母妃可是儒家刺客啊!” “怎么排,也轮不到他来继承大统。” 赵高的话,宛如一道光,瞬间照亮了胡亥阴暗的心。 对啊! 身世! 那个小杂种的身世,就是他最大的污点! 父皇再怎么宠他,也不可能把一个皇室和儒家刺客所生的孽种立为储君吧? 大秦的列祖列宗都不会答应! 想到这里,胡亥心里的狂怒总算消散了不少。 他斜眼看着赵高,冷哼道。 “算你还有点用。” 他的目光落在殿中那堆积如山的竹简上,那是宫人刚刚送来的,用来抄写《秦律》的。 胡亥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浓浓的不耐烦。 他随手拿起一卷竹简,掂了掂,然后直接扔到了赵高的怀里。 “这玩意儿,你找人替我抄了。” “一百遍,一遍都不能少。” “父皇那边,你自己想办法糊弄过去。” 赵高抱着沉重的竹简,脸上闪过为难,但还是立刻躬身应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