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忠君爱国问题了,这是你死我活的地位之争! 想通了这一点,嬴政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,紧接着,便是滔天的狂喜! “哈哈哈哈!” “好!说得好!” “说得太好了!” 嬴政抱着子池,胸中的郁结之气,一扫而空! “阶级矛盾……利益冲突……” 他反复咀嚼着这两个词,眼中的神采越来越亮。 “不愧是朕的圣孙!一语道破天机!” 而另一边,李斯和冯去疾,已经彻底石化了。 他们张着嘴,瞪着眼,如同两尊泥塑的雕像,呆呆地看着那个在皇帝怀里咯咯直笑的婴孩。 冯去疾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。 他完全无法理解,一个孩子,是如何能说出这番话的。 这番话,精准地剖析了六国贵族反秦的本质! 其见识之深远,逻辑之清晰,连他这个做了几十年官的御史大夫,都自愧不如! 妖孽! 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! 这根本就是个妖孽! 而李斯,在最初的震惊过后,心中涌起的,是无与伦比的惊涛骇浪! 他看向子池的眼神,已经不再是看一个孩童,而是看一个……同类! 不! 甚至是在看一个比自己站得更高,看得更远的存在! 堵不如疏,是阳谋。 而子池刚才那番话,则是揭示了阳谋背后的根本逻辑! 洞悉了本质,才能制定最正确的策略! 这位小公子,不仅懂“术”,更懂“道”! 李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看向嬴政。 只见始皇帝抱着子池,笑得畅快淋漓,那份发自内心的骄傲,是面对其他任何一位公子时,都从未有过的。 李斯的心中,忽然觉得。 始皇帝诸子,无论是宽厚仁德的公子扶苏,还是其他的公子,与眼前这位小公子比起来,都显得黯然失色。 …… 时光飞逝,转眼又是一年。 子池已经五岁了。 这一年,大秦的北疆,可不太平。 匈奴那边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,天灾人祸接连不断,牛羊冻死饿死一大片。 活不下去的匈奴人,就把主意打到了大秦的边境上。 三天一小骚扰,五天一大摩擦。 负责镇守北疆的大将军蒙恬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“充实”。 雪片般的紧急军情,从北疆飞入咸阳宫,堆在嬴政的案头。 “砰!” 嬴政又一次将一卷竹简狠狠摔在案上,胸膛剧烈起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