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轻轻叹了口气,盛了半小碗白米粥,拿了一个刚煎好的热乎乎的肉包子,放在陆卿尘身旁,没说什么,回到灶边接着煎包子。 申家兄弟一早就蹲在灶旁等着吃热包了,看锦婳先给陆卿尘盛了粥和包子,打趣道:“平时都是哥哥妹妹的,吃饭的时候,谁亲谁疏,才一目了然啊!” 锦婳弯唇:“下一个包子煎好就给二位哥哥!” 申家兄弟分了包子和粥,蹲到大树下吃去了,今天还是赶车的活,吃饱了才有力气。 陆卿尘在马车上躺的乏累了,缓缓的挣扎着坐起身,朝马车窗外望了望。 树叶开始落了,一转眼已经走到了深秋,天气是更凉了一些,喝了碗热乎乎的粥,他感觉浑身上下都暖乎乎的。 屁股上的伤已经愈合了,腿也渐渐有了知觉,那些希望他双腿被打断的人,愿望恐怕要落空了。 锅里还剩下了六个肉包子,锦婳给两个官差一人装了两个,剩下的两个,她和谢威一人一个。 锦婳把其中一个大一些的包子递给谢威,有些难为情的说:“哥,包子剩少了,只能先紧着官差吃,不然到下一个县城怕不带我采买。” 谢威笑笑,这丫头倒是实在,便说道:“今日也没有什么力气活,就是收收草药,一会就到中午了,等中午再多吃些。” 锦婳眉毛弯弯:“那好,中午给哥烤鸭子!” 吃过早饭,流放队伍又开始前行了。 这两个押解流犯的官差这趟也算是开了眼界,之前押解路上,流犯们都是叫苦连天,哭爹喊娘,每日都少不了甩鞭子抽那些走的慢的流犯,甩了一天鞭子,到了晚上胳膊都会疼。 路程没走一半,流犯却死了大半。 这次可好,今日一早开始,流犯们都争着走在队伍的前边,生怕慢了一步草药被别人采去了。 说心里话,他们两人,虽说是朝廷钦派的官差,领着朝廷俸禄,可也不比那群流犯过的强多少。 整日里风餐露宿,啃硬的能蹦掉牙的大饼子,住四处漏风的破庙,遮身无片瓦的野林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