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锦婳蹲在灭了的火堆旁,吃着凉了的烤土豆,撇头看谢威蹲在树下和人家聊上了。 申虎和申豹两兄弟原来干过走镖的活,怪不得看着身强体壮,身上也是带着些功夫的。 这两兄弟还跟谢威透露,这个流放的队伍里黄家人最有钱。 流放前黄家是倒卖私盐的,被抓住后得上面力保,才不至于落个杀头之罪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申家两兄弟说,黄家人身上带了不少银两。 剩下的流犯就都是平头百姓了。 天渐渐黑了下来,等谢威回来,锦婳已经在准备明日的吃食。 简简单单烙了些糙饼子,夜色深了,有些看不清,锦婳的手都烫出了几个水泡。 从冷宫里带出来的人参渣渣,锦婳掏出来用破罐子煮了一罐子人参水,带着明日路上喝。 那群流犯休息时除了睡觉本也无趣,闲暇时看锦婳忙碌,简直看呆了。 这小丫头从不娇滴滴的,做饭更是一把好手,还能挣银子,如今这境地还能煮出人参水,将来谁家得了她,可真是得了个宝贝! 锦婳忙活完,收拾起自己的破瓦片,破罐子,一转头大家都在看她,那是怎么回事? 晚上就要在这野林子里睡了,流犯们身着单衣,没有被褥也只能席地而睡,看着很是可怜。 马车里只有两床棉被,一床盖在陆卿尘身上,还有一床给了谢威。 锦婳收拾了一通,将烙好的饼子,煮好的人参水都挂在马车上,已经是深夜了。 夜里的风凉飕飕的,靠着马车睡明日恐怕要感染风寒,锦婳打了个哆嗦,犹豫犹豫再犹豫,还是硬着头皮上了马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