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见谢威和床上的人都没有异议,锦婳匆忙吃了两口饼子,转身去外面收拾东西了。 陆卿尘再不济也是皇帝嫡出的儿子,他如今伤成那样,马车还是有的,只不过破烂了一些。 明日便是流放日,她们主仆三人就要上路了,马车已经由官差牵来,就停在后院里。 锦婳忙前忙后的倒腾东西,路上的干粮、水、被褥,能带的衣服都带上,锅碗瓢盆也不能拉下。 锦婳是苦日子里过来的,对流放自然没有多大的恐惧,如今她只是像个仓鼠似的拼命的搬东西。 谢威冷眼瞧着,这个婢女不声不响,也不多言多语,遇事却心中有数,事事都想到你的前头,以前竟没发现太子府中有这个奴婢。 第二日一早,天蒙蒙亮起来,就有官差来押人。 陆卿尘是被谢威抱到马车上的,身上的伤口还没完全结痂,谢威抱着他的时候万分小心,可陆卿尘还是满脸隐忍的痛苦,冷汗直流。 马车上,堆满的都是锦婳准备的粮食和衣物,只给陆卿尘留了一小条能躺的地方,可却又细心的铺上了一天旧褥子。 枕头边放的是一本本草纲目,给陆卿尘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用的。 谢威将陆卿尘小心翼翼的放在马车上躺好,锦婳略带歉意的说:“昨日收拾这冷宫里的东西,只找到了这么一本书,想着给你带着路上看解解闷,若是不喜欢就不带了。” 陆卿尘拿起手边的书,并未说话。 那来押解他们的官差们,看到这满满一马车的东西,却有些看不下去了,呵斥道:“你们是去流放,谁允许你们带这么多东西了!” 谢威立刻站出来解释道:“我们主子并非犯了事的犯人,陛下就算是责罚,也未必责罚一辈子,兴许哪天救开了恩,赦免了我主子也是说不定的。” “再说我们主子的腿如今伤到了,准备的东西自然多一些。” 其中一个衙差眼睛一转,到底是废太子,皇帝嫡出的儿子,哪日皇帝宽恕了他,哪怕不再是太子,那也是皇室血脉,自己一个小小的押差得罪不起。 他拉了拉另一个衙差的衣袖,小声说:“算了吧,启程的时辰到了,切勿多生事端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