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威见锦婳愣在那,不悦的怒斥一句:“还不快帮殿下把裤子褪下去!” 锦婳低头见那血肉模糊的下身,手有些微抖,但还是硬着头皮下了手。 锦婳手尽可能的轻,但还是将床上昏迷的人弄醒了,一声闷哼! 兴许是太疼了,声音里满是隐忍的痛苦。 谢威横了锦婳一眼,俯首在床边轻生劝慰着:“主子忍着点,这伤口若是不清洗上药,下身恐怕就废了!” 接着谢威咬牙:“这帮狗东西,对主子下如此重手,主子放心,他日奴才定十倍百倍讨还回来!” 锦婳在宫里也混了些年了,虽然没机会接触谢威这样的主子身前的红人,可也是知道的,谢威此人,手段了得。 锦婳轻手轻脚的给床上的人上了药,太子已经被锦婳和谢威二人联手换上了干净的里衣,上过药后,下身的血也止住了。 只是恐怕太子还是很痛,他的头一直朝着床内,手紧紧握着拳,整个身体因为剧痛微微颤抖着,他仿佛拼命隐忍着,维持着最后的尊严。 谢威被坐在椅子上哭哭啼啼的太子妃和侧妃弄的有些心烦了,转头冷着脸对她们说:“二位主子先回吧,这里有奴才照料。” 太子妃和侧妃见自己属实帮不上忙,又不招人待见,还是见好就收,撤了吧。 谢威瞥了锦婳一眼:“你叫什么?在哪里当值,之前怎么从未见过?” 如今太子不知是何境遇,将来或许能翻身也未可知,锦婳还是恭敬的回答:“回大人,奴婢锦婳是小厨房的帮厨,来东宫未足一年,大人未见过奴婢也是正常。” 谢威给太子轻轻盖上了层薄被,继续对锦婳说:“那今夜就你与我一同守着殿下。” 今夜是太子最关键的时候,锦婳恐怕是别想睡了。 锦婳心想,现在太子局势不明,虽近了冷宫,择日流放,但毕竟也是皇帝嫡出的血脉,还是得任劳任怨的听吩咐,若是太子他日得势,兴许能感念自己在他落魄时照料之情,照拂一二也未可知。 锦婳退身坐在了太子床榻边的小凳上,打起精神,盯着太子的一举一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