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还是他把贝箬救出来的。 后来傅遇臣追了半个地球,又把贝箬带回了帝都。 谢舟寒去帝都见一位要紧人物,收到贝箬的求救信息。 那是她最后一次向谢舟寒求救,也是那一次,傅遇臣竟然放弃了寻她,囚她。 后来谢舟寒听说傅遇臣去了非洲,他在非洲辗转一年,回到帝都后变了个人。 “是啊,我喜欢他,不,我爱他,那又怎么样?这世上相爱的男女众多,也不是每一对都会大圆满!” 林婳囧道:“你这么确定不会跟傅医生大圆满?他为你改变良多,满心满眼都是你,当然,他那占有欲确实有点变态,不过……”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嘛。 “婳婳,不知道师哥跟你说过没,我跟傅遇臣,我们是名义上的兄妹,一个户口本上的那种。” 贝箬洒脱地甩了下头发,在林婳惊骇的目光中自嘲道:“外人都说傅家养了个白眼狼,要是再被人知道我跟傅遇臣睡了,还不得骂我是狐狸精?不,得骂我是不知廉耻的贱货!” 傅遇臣在帝都的名声不算最好,但也是年轻一辈的翘楚人物。 他师从Z国那位隐于山林的国医圣手,已经青出于蓝,被称作国医鬼手。 他那双修长美好的手指,是握手术刀的。 但他也喜欢用那双手,抚摸她的脸颊,撩拨她的全身,甚至—— 贝箬甩了下脑袋:“在帝都,有无数的名门闺秀想要嫁他,傅家不会允许他娶我,更不会让我高攀了他。” “你既然想得这么清楚,为什么还跟他……” 他们俩在江北,就差官宣了。 “帝都那边的人知道吗?”林婳不安地看着贝箬,“傅家人知道吗?” “知道!傅遇臣上周回了一趟帝都,不知道说了什么,反正我没再接到骚扰电话!” 那段时间她妈,还有傅遇臣的爸爸,大哥,都轮流打电话“问候她”,不止一次! 她是有点被逼急了,一怒之下、怒了一下。 到底是没敢提分手。 别人看傅遇臣,是斯文儒雅的国医鬼手。 她看傅遇臣,是占有欲堪称变态的高级猎人。 “既然傅医生能解决,你还怕什么?我认识的贝箬天不怕地不怕,可不会怕区区流言蜚语!” 林婳想到傅遇臣几次三番帮自己,虽然他一度把谢舟寒当做情敌,但最后不也帮了谢舟寒吗? 她是知恩图报的。 能帮傅遇臣多说点好话,自然不会吝啬,“你是傅家继女,那是因为你妈妈跟傅医生的爸爸结了婚,但如果你迁出傅家,改名换姓呢?” “你这是骗小孩子呢,就算我改名换姓,甚至我去换个头,也改变不了我跟傅遇臣是名义上的兄妹!” 傅遇臣的大哥,傅景深,曾对她说过一句话:“成就傅遇臣,需要二十年,毁掉傅遇臣,只要你一句话。” 也是因为那句话,她才下定决心逃出傅家,逃离傅遇臣。 她说了狠话! 最狠的一句是:“傅遇臣!我巴不得你去死!你死了我就自由了!” 那晚,她清晰地看到傅遇臣的眼眶泛了红。 看到一向强势高傲的他,佝偻了腰。 她以为傅遇臣再也不会找她,更不可能再爱她,可是江北再遇…… 他依旧是那副慵懒自信又高深莫测,让人恨得牙痒痒,又爱得死去活来的样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