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营地的厕所,实际上就是在营地旁边靠近小溪边 挖了一个巨大的土坑,粪水已经溢了出来,臭气熏天。即便已是深秋,苍蝇蚊虫仍旧在嗡嗡乱飞。营地做饭、洗澡 的水都是来自小溪的溪水,已经开始有人出现了上吐下泻的情况。行军打仗,最怕的就是这种非战斗性减员。 陈天一知道,在这个缺乏抗生素和基本卫生知识的时代,一旦爆发痢疾,可能还没等到打仗,就先自损一半了。 他找到了王老五。 “伍长,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 “你小子是不是又有什么歪主意了?”王老五正磨着自己铁枪的枪头,那是一伍唯一一把带着铁的武器。 “伍长,最近营中闹肚子的兄弟是不是越来越多了?” 王老五手中的动作一滞,眼皮抬起“是有这么回事,胡营官还在为此事发愁呢,军医说应该是水土不服,过些日子就好。” “这哪里是水土不服,咱们起事的兄弟大抵都是周遭的穷苦人家。” 陈天一压低了声音“是咱们喝的水,不干净!” 他指着远处的厕所,“排泄物溢出来流到小溪里了,这样的水肯定不能喝,这就像是在饭菜里掺了屎尿……” 陈天一这一讲,倒是把王老五整得一阵恶心。 “那怎么办?” “简单。”陈天一胸有成竹,“一、厕所远离水源二、做饭取水必须往上游去三、所有人一律不是喝生水!” 王老五顿时眼前一亮,他识字不多,也觉得有几分道理。 “你这倒是个好主意,我去与营官说。”王老五思索片刻道。 陈天一摆了摆手“这哪里是我的主意,那是伍长你的!” 王老五笑道“你这小子,好好好!” 他哪里不懂陈天一的意思,他这是将功劳让给自己了。 当晚,王老五将“自己”的建议报告给了营官胡进。胡进哪里不晓得自己这些卒长、司马、伍长都是一些老兵油子,肚子里哪里有什么墨水,但他也心知肚明,当着 整个先锋营的面宣布实施了这些决定,并当众奖励了王老五一把腰刀,这让王老五狠狠得威风了一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