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东厢房换了铜芯锁,窗户也钉死了,你怎么进去?” “你帮我弄把钥匙。” 何姨的脸一下子白了。 “你疯了。” “钥匙不就那几把?虎哥腰上挂着一串,你瞅准机会……” “我不干。”何姨往后退了一步,声音发颤,“我在这院子里待了这么久,可不想露出大马脚。你别把我也拖进去。” 刘娇娇盯着她,半天没出声。 何姨被她盯的发毛,扭头走了。 “你自个儿掂量着办。出了事,别往我身上扯。” 刘娇娇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过道拐角,把手里的菜帮子往水盆里一扔。 废物。 下午三点多,太阳从西边往下沉。 虎哥从前院走过来,手里拎着一兜子铁钉,腰间挂着钥匙串叮铃哐啷的晃。他一边走一边跟老孟嚷嚷,说后院那扇门的合页松了,要拿钉子砸两下。 走到天井中间,脚底下不知道绊了什么,一个趔趄。 手里的铁钉兜子撒了一地。 “操。”虎哥骂了一声,蹲下来一颗一颗的捡。 钥匙串从腰间甩出来,砸在青砖地面上哗啦一响。五六把钥匙散开,其中一把铜钥匙滚出去,滚到了墙根底下。 刘娇娇正好蹲在那儿扫地。 铜钥匙滚到她的鞋尖前停了。 虎哥手忙脚乱的把钉子捡起来,又去摸钥匙串。他数了数手里的钥匙,往腰上一挂,拎着兜子骂骂咧咧的往后院走了。 他走的急,没回头。 刘娇娇的扫帚停了半秒。 铜钥匙就在她脚尖旁边。 她没弯腰。 扫帚往前推了一下,把钥匙拨到墙根缝里,顺手扫了一堆枯叶盖上去。 她直起腰,换了个方向继续扫。 等到院子里没人了,她才蹲下系鞋带。手从落叶底下一抄,铜钥匙滑进了袖口的暗兜里。 她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面不改色的往灶房走。 脊背挺的笔直。 心跳飞快。 墙根对面的窗户后头,一双眼睛眨都没眨的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。 第(2/3)页